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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打下来,岚王睫毛很长,被那光照得沾染上了一丝浅金。只见他目光略微迷离,侧影疲惫憔悴至极,却又莫名有种病态苍白的赏心悦目。
宴语凉在被窝里静静看了一会儿。
或许他是真的色令智昏没有救了吧。
只是看着那侧颜,一早积攒的种种不满与疑惑,被幽禁以及起居注被烧的事情……如今已全部烟消云散、抛之脑后。
其实岚王这一天天的,也是不易。
是,岚王是夺了他的权。但人家夺权以后也并未渎职呀,这不是还在尽职尽责地上朝办公、批奏做事么?并无有懈怠。
至于幽禁他……
幽禁就幽禁了,又有什么大不了?
人家都把他该干的活全干了、又把他人也给一手包养了,暖炉棉被甜粥好生伺候着。
试问翻遍史书,又见过哪个狗皇帝被幽禁时这般享福,不做事且有美人在侧可大大一饱眼福?还有什么不知足。
被衾暖且甜,美人红梅遥相映,满眼芳菲色。
锦裕帝昏庸。锦裕帝要求不高。锦裕帝甚是知足。
……绝了。
他这昏君思维,果真妙不可言。
宴语凉窝在被子里自顾自在那瞎想,幽幽的,忽听得另一边红衣太监拂陵叹了口气。可想拂陵眼看着自家主子死撑,毕竟心疼,此刻满脸都是大写的“愁云惨淡”。
宴语凉沉吟片刻。
第5章 第 5 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