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中商衍的声音有点微微地暗哑:“我难受。”
“头痛?”
林韵儿以为商衍是酒精上来头痛了。
商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否认:“不是?”
“你哪里难受?”
林韵儿伸手想要去开灯,一只手从后面牢牢地抱住了她。
耳畔吹拂来炙热的呼吸:“很热,很烫。”
林韵儿的腰肢被什么咯住了。
这种时候,她当然知道商衍话里是什么意思。
她又往上拉了拉被子,语气强硬地回道:“忍着。”
“难受,好难受。”
商衍的脸不安分地在林韵儿的脖颈蹭来蹭去,就跟发了情的公狗没什么两样。
林韵儿觉得这个形容词来粗暴了。
事实上,商衍有过之而不及。
林韵儿往旁边挪一点,他靠近一点,紧紧地黏着。
身上的热度都能烫化她了。
直至被逼到床脚,商衍更是过分趴在林韵儿的身上,又是卖惨又是卖萌:“老婆,老婆,你帮帮我好不好?”
那一声声的老婆都能喊得人心坎都软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