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定定地凝视林韵儿:“你知道我在生命最危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林韵儿被他看得都发蒙,发愣,一时间都忘记移开视线。
她老老实实地摇头表示不知道。
商衍唇瓣微微往上,徐徐地俯身靠近林韵儿,低头轻蹭她的额头:“我那个时候想的是,我一定要活着回来见你,我不能让你变成寡妇,不想别的男人娶你。”
一直以来,商衍都是个感情极其内敛的人。
可能是他八岁失去母亲,而他对父亲的关系日渐僵化。
他不太懂什么是爱,只有零星童年的回忆,更没有人教他怎样去表达爱。
青年时,他分不清性与爱,极度排斥性,躲避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