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冷峻的脸庞露出凛冽的神色，叫来许赞：“你不觉得应该向我交代一下？”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什么起伏，似山涧的冰水，却冰冷入骨，冻得人发寒。
许赞战战兢兢地回道：“昨天，我发现有人偷偷地跟踪我，男人是陈旭的朋友，他应该是太太安排的人。”
商衍眸中掠过蚀骨的寒意，手背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好，很好，她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为了不求我，居然安排人跟踪我。”
许赞有种很不妙的感觉，难道先生让他交代的不是这件事？
他说错话了？
许赞试探性地开口问：“先生，您并不知道夫人跟踪的事？”
“看来你的专业水平需要提升，有人比你更早给我发来照片。”
商衍把手机的照片递给许赞。
许赞看着上面的照面，双腿直发软。
他在心中暗自祈祷：少夫人，我是想保你的，试图隐瞒住你去酒吧约见陈旭的事，可有人出卖你，您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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