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的饭菜下了药,然后她趁着保镖晕倒顺着天然气管道从五楼爬下,外面还有人开车接应她。”
“逃走了?”
商衍目光一凛,声音冷得都能渗出冰块。
许赞的声音都发着颤,磕磕巴巴地解释:“这事怪我粗心大意,认为她就是个娘们,没什么本事”
这是真特妈邪门,他都快要被人当作猴子来耍。
谁的手段那么高明,把他拿捏得死死地?
车内的温度越来越低,许赞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后面都不敢出声。
商衍无名指有节奏的敲击着车窗,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每一下都深深地敲击进许赞的心里,敲得他的心摇摇欲坠。
天啊!
他家先生太可怕,先生要和他玩心理战,他那里是先生的对手?
在许赞快要熬不住,都快要哭出来时,商衍面无表情地冷睨他:“我需要的从来不是解释,看来你是觉得自己做得太长时间。”
“先生,我保证今天一定把人逮回来。”
“不用,你先叫人盯着她,我倒要看她要去找谁。”
商衍嘴角勾起一抹薄凉的弧线,那双漆黑如墨的深眸布满诡谲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