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了。”
在这种危险的时刻,林韵儿没胆子轻易激怒商衍。
一旦生气,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商衍的脑回路和别人是不一样。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人家都说了女儿避父,虽然你是我哥,但我都25岁,你也28岁,我们之间要避讳点。
要是柳依依给你生了女儿,等孩子再大点,你也要教她男女有别对不对呀?”
商衍心里面堵得慌。
他不喜欢林韵儿远离自己,避讳自己。
可他又不认为是爱情,只是兄妹之情,早已习惯她必须在他的人生里。
商衍轻抚着林韵儿细长的柳叶眉,放低语调哄道:“你还在气恼上次我在三亚放你鸽子的事?那是因为柳依依的哥哥去世了,而她哥哥对我有恩。”
时隔半个月,林韵儿终于得到商衍的解释。
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摇头轻笑起来:“衍哥哥不用向我解释的,以前是我不懂事,不该嫉妒你对柳依依太好的。你对我足够好了,我应该心存感激,不该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别说了!”
商衍厉声止住林韵儿要说的话。
现在她说的每句话都像一根又细又小的针扎入他的心口。
不致命却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