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要走一走后门才好。
明日就是浴佛节,想必今天,三娘子的新菜已经做好了。
“滋溜。”
云子瞻眯着眼,猛地吞了口口水。
他一路骑着马,很快就到了顾宅前面,抬眼看见乌泱泱的人头,目光一转,正想绕去后门,就听旁边有人大声道:“你个小子,才多大年纪,便满嘴胡言乱语,一肚子诡谲心思,像你这等天生的坏胚子,坏种,便是孔圣人降世也教导不了,这天底下谁教你,最后也只会被连累得身败名裂。”
云子瞻登时竖起耳朵,转头看过去。
说话这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书生,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正派,只看他这张脸,就像是将来能站在朝堂上的脸。
书生对面立着个小孩子,六七岁的模样,挺胖的,一身衣服红底金线,满是富贵气,小孩儿脸上胀红,呲牙咧嘴的,又踢胳膊又蹬腿,要不是身后有个使女,并两个小厮死命拽着,恐怕这孩子已经扑出去咬人了。
“你等着,老子他奶奶的非弄死你不可!”
小孩儿暴怒,满脸狰狞。
过往的行人都有些看不下去,颇为诧异——“这是谁家的小孩儿?虽说那书生也不该这般说个孩子,但这小孩儿看着确实不听话。”
“是范家那个宝贝蛋,听说被他爹娘给宠得整日上树揭瓦,从他五岁开蒙请蒙师,这才两年不到,就换了六个先生,每个先生都被他气得要命,四处同人说,
第三百四十五章 肺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