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看你才不靠谱，我大腿摔断了，还能转移到小腿上去啊？”
李一珍捋了捋白胡子：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经络受损，关乎一体……”
屠蛮摆摆手：
“停停停，老爷子，我这次不是来求医的。”
李一珍坐了回去，摘下老花镜，拿起一块布，细细的擦拭着：
“那你来干什么？”
屠蛮凑到跟前，压低嗓子，开始满嘴跑火车：
“我把一个妞的肚子搞大了……”
李一珍手一抖，瞪着眼睛说：
“小伙子，在美国堕胎是违法的，而且我也没那方子！”
屠蛮皱着眉头说：
“您老别一惊一乍的，我没想堕胎，就是跟你这躲两天，那妞找不到我，说不准找个老实人嫁了呢？”
李一珍盯着屠蛮，良久冒出两个字：
“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