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路人马在三路夹杂内外闪困下已经各自在寻找出路,她如果失去巢湖水师就等于失去最后的机会。
所以金花娘子坐了下来:“但到现在为止,巢湖水师仍然奉徐寿辉为主打着治平年号,杜丞相,只有我们能帮你拿下巢湖水师。”
杜遵道大笑起来:“谁说只有金花娘子能拿下巢湖?滁州那边跟巢湖谈得很不错,滁州都元帅府的设立都是我一手操办的。”
杜遵道越是说自己亲手操办滁州都元帅府的设立,滁州都元帅府属于他的山头,金花娘子就越觉得这件事能成:“滁州都元帅府现在就有四万甲兵,如果让他们拿下了巢湖这支水师,实力应当不比孙德崖甚至赵君用逊色吧?”
这正是杜遵道最担心的问题,现在毫州已经对滁州都元帅府的四万甲兵有鞭长莫及力不从心的感觉,虽然杜遵道一手主持滁州都元帅府的设立,滁州的郭家军现在也属于杜遵道山头,但杜遵道也一直担心郭家军尾大不掉调度不动的问题。
郭天叙、张天佑、朱元璋现在已经自行其是无法无天,甚至逐走了孙德崖的濠州军,巢湖水师如果落入他们的手里,那毫州会拿他们毫无办法,更不要说毫州手上并没有一支堪用的水军,怎么会让滁州如虎添翼掌握一支强大的水师。
因此杜遵道不知不觉站了起来:“滁州是自家人,他们发展得越好大宋国运也越如日中天,倒是金花娘子你出身伪朝又是白莲圣女,当年统领十万义军都守不住一个襄阳!”
第十章 失败也是一种资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