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戏,人们也都已经回去休息了,路上没了行人的踪迹,本就冷清的祠堂更显阴冷。
师徒两人越墙穿窗,谁知道才落地,就听到院子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对视一眼,千鹤道长和苏陟一起跃到梁上藏好,不过千鹤道长是直接上去了,苏陟还需要师父拉一把,他也只是可以够到,还没有办法那么轻巧地直接上去。
哗啦,吱呀。
开锁、推门。
苏陟才蹲好,房门已经被人打开,然后进来。
来人提着一个灯笼,光亮打在脸上,正好可以看到面貌,来人是张大胆。
张大胆进来房间,先绕了一圈,“嗨,花老九今天输定了。这里不就是有副棺材吗,有什么好怕的。今天非让你输的哭都止不住。”
他这几天正在为自己老婆的事情而烦恼,那天他提前回家见到的那只鞋子分明就是奸夫的,奈何嘴笨,被她几句抢白搞得还要赔礼道歉。
这几日他整天都揣着鞋子,闲暇时刻就思索该如何寻找到那个给自己戴帽子的,他身强体壮完全不需要别人担心他冻着。不过东家谭老板的老爷子又是大寿,他这个车夫也是忙里忙外,没有一刻空闲,哪里得空寻找真相。
今天又和自己老婆拌了嘴,巧合花老九寻他打赌,赌他在马家祠堂待上一晚。张大胆干脆应了赌约,晚上就不回去了,也好清静一下。
“忘了弄坛子酒,这漫漫长夜的该难熬了。”
第二十九章 突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