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我说啊,他们就连那些城管都比不上了。城管还知道管理一下乱摆乱放,他们有什么,嘁。”
苏陟也笑了起来,没想到老太太死了,还是这么的耿直,“阿婆,就像飞荷说的,你也不用一杆子打死他们全部人。没有这些人,怎么娱乐大众的生活。再说了,没有被写进教科书一切都是虚无,不就是几十年的名利,你看现在的年轻人,谁还还记得四五十年前的那些明星。”
叶阿婆点头,“确实。不说太远,就是说以前唱黄梅调的那群人,现在还有几个记得。”说着还唱了起来,“跟我学、照我样,我教你做唐明皇,皇帝走路要像样,大摇大摆莫匆忙呀,莫匆忙——”
两人一昧说说笑笑进了电梯,只有黄耀还不死心地在走廊上叫叫嚷嚷。
电梯里苏陟、叶飞菏和叶阿婆闲话家常,电梯外,质问的话语回荡在走廊。
“我有什么错,我要活着也错了吗,我错了吗!只有她值得同情,我就是恶人了,我他的要活着也是错吗……”
人们总是容易同情女人,特别是殉情而死的女人,仿佛只要她死了,她造成的一切影响都烟消云散了。他们谁对谁错,无法判断,也许对于黄耀来说,他现在最大的错误就是活着。
苏陟看着电梯门关闭,将两个世界隔断开。他无法说出到底谁对谁错,两个人都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事到如金已是无法挽回。
告别了叶家祖孙两个,苏陟开车回家。
第十八章 活着错了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