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轻轻叹口气,如果儿子严世蕃在这里,何至于连个能听明白话的都没有?
目前就这么几个虫豸党羽,别无可选,严嵩只能进一步解释说:“据我这些年来的观察,领悟出一个结论。
在嘉靖朝,只要能获取真正的君恩,并且维持住,即便举朝皆敌也是立于不倒之地。
最关键的是,内心要坚决的相信,皇上不会让你倒!而且皇上也有足够的权术手腕,能让你屹立不倒!
而议礼,也只不过是换取君恩手段罢了,入阁反倒是次要。”
赵文华下意识的反问道:“难道义父您观察和学习的是秦德威?”
严嵩很想指着门外,说一声“你滚”。
竟敢说堂堂礼部尚书学一个官场三年菜鸡,真丢不起那人!就不能是学习前首辅张孚敬吗?
从外省来京叙职的参政欧阳必进,乃是严嵩妻子欧阳氏的亲弟弟,与严嵩说话没有那么顾忌,此时开口说:
“若真要议礼,还请姐夫三思!万一引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得不偿失啊。”
假如皇帝再发动议礼,还能议什么?无非就是“称宗入庙”罢了,但这个分量实在太重。
当初议礼是“认谁当爹”,很大程度上还能算是皇帝家事,而“称宗入庙”比“认谁当爹”还严重,坏的是国家大礼,相当于公然践踏祖宗法度。
可以说谁敢支持“称宗入庙”,谁在朝廷舆情中立刻就是“奸臣”,你严嵩背得
第五百八十二章 谁是奸臣(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