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正是提督四夷馆秦学士呈送进宫里的,推举监生严世蕃为西洋馆驻广东办事员的奏疏。
秦德威装傻:“严介溪怎样了?严世蕃这个也是很正常的差遣,有什么不妥的?”
夏师傅很不满的说:“严介溪都亲自拜访你了,你还想怎样?明人不说暗话,这份奏疏不行,你和严世蕃的冲突到此为止!”
秦德威冷哼道:“我与严嵩本无交情,只是恰好都认识阁老您而已。
那严家与我生了事端,论规矩严嵩应该通过阁老你居中协调,或者直接让他儿子这当事人,给我负荆请罪也行!
但他不向阁老您打招呼,不通过阁老您解决问题,自作主张的折节自辱,明显负气而为!
这又是做给谁看呢?无非就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而已。”
夏师傅感到自己血压有点高,真踏马的没一个省油灯!“你们都有理!但现在,必须听我的理!”
秦德威刺里带话的说:“阁老若能让我做礼部尚书,你说是什么我就一定听什么。”
夏言暴躁的想打人,但又找不到合理借口。
秦德威能中进士,是因为凭自己本事推了自己老师当主考官;能中状元,是凭自己本事接住了天上掉的馅饼;
接连升官,也是因为凭自己本事刷出了与皇帝之间的好感度。
虽然朝臣都觉得秦德威算是夏党外围,但秦德威其实也没真正吃过多少夏言的资源。
硬的不行
第五百四十三章 都说你跋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