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南京,我们南京人需要在朝堂扶植一个工具啊不,旗帜人物!”
这个理由打动了王以旂,沉默良久后,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南京乡党在朝廷太势弱了,吾辈责无旁贷。”
秦德威很欣慰的说:“师叔你心里能先坚定想法,当然最好不过!下面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再去找那霍韬!”
王师叔觉得术业有专攻,就不耻下问:“去了说什么?”
秦德威指示说:“你马上去找霍韬,替我带个话,就说只通过考察不够,得加钱!
吏部左侍郎、或者兵部尚书,最起码都御史,这是我秦德威替师叔你开出的条件!
然后师叔你肯定也认识一些朝堂大员,不管熟悉不熟悉,只要能攀上交情的,这几天就一一拜访去。”
王师叔觉得这也没多难,疑惑的说:“就这?其他呢?”
秦德威拍着胸脯说:“其他的不劳师叔费心,我去做就行了,尽人力而听天命,无论如何总比什么也不做强。”
秦德威回到家里,哼着小曲儿进了里屋,看到贤妻正弯腰收拾柜子,忍不住就上前轻薄了一把。
徐妙璇一边假装推开,一边疑问道:“不是出去拜访你师叔了吗,怎么还兴奋起来了?”
秦德威笑嘻嘻的说:“本来还以为朝堂这次高层人事变动,跟我没什么关系呢。
无论我自己,亦或曾老爷,还是张老师,级别都够不着。而浚川公刚以两部尚书兼京营
第五百零五章 最好的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