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学生简直是逼良为严府尹无可奈何,只能传人上堂。
又因为告状之人是生员士人身份,连找个借口打杀威棒都不行。
秦德威先对府尹拱了拱手,又呈上状纸,口中道:“在下县学生员秦德威,状告县民项金斗、知县申确二人!”
严嵩懒得看状纸,随口问道:“所为何事?”
秦德威朗声道:“告县民项金斗诬陷在下强夺房宅、戕害人命!
又告知县申确是非不分,坐视县学士子被诬,亦不追查诬告因果,不能还在下清白,反而轻信他人,当众贬损在下,犯有渎职之罪!”
严嵩一听就知道了,说的还是申知县上任当天,三山门外迎接仪式上发生的事情,项金斗估计就是那天跪地告状的百姓。
有个词叫官官相护,瞎几把告官员尤其是自己门生的风气必须遏制,而且这事九成与自家儿子有关。
严嵩想到这些,便拍案道:“你这生员,无凭无据的,也敢状告官长!若不念在你是读书人,早就拉下去用刑了!”
“怎么就无凭无据?都是众目睽睽的事实!”秦德威毫不示弱的抗辩说:“那日数十士绅在场,人人都看到在下被诬告,人人也都看到了知县无所作为,有意偏袒和放走项金斗,至今仍未处理!”
“许是申大人刚刚上任,百事待决,顾不上你所言之事!”严嵩并不想沾惹秦德威,“本官将此案发回县衙,先督促申大人审过!”
秦
第二百二十九章 这是你该干的事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