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需要向你道歉?”
这个问题,江存义答不上来,本来也不需要回答。
有些话不好公开宣之于口,弱小就是错,除非你踏马的府试不想过了,不然你就该道歉!
“既然江朋友不便明说,那在下就替阁下说了吧!”秦德威不屑地说:“是不是在下若不肯向江朋友低头赔罪,那府试就别想过考?”
江存义阴沉沉的说:“这些都是你自己臆想的,本人从来没有如此说过。”
其实江二爷心里有一点点的迷茫,秦德威说这些话,是真踏马的豁出去不想过府试了?如果他不想过府试,那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不信,秦德威这样追求功名之人,真敢放弃府试!别说以后还有机会,一个府尹必须有办法,让他十年八年不能参加考试!
秦德威厉声喝问道:“在下乃是县案首,你府试胆敢将在下刷下去?”
众人顿时只觉得,小学生这句话太天真了。
江存义“哈哈”的仰天大笑,笑而不语。他才不会傻得明说出来,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德威也冷笑道:“在下是县案首,任是谁在这里,也敢说一声必定应该过府试。
但江朋友却语焉不详,不敢包准,看来是肯定过不了府试?但凡有异常,其实就是不公!”
在江存义旁边作陪的冯双双这时候开了口,貌似打圆场说:“秦小兄弟是个才子,义二爷不要为难他了,让他给奴家写个诗词,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他说出来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