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堂妹。”
不过这些旁支的亲戚中除了俩夫人,其它人的样貌记得不清楚了。
“东北边防有异动,砚行可有说什么?”
“异动?什么异动?”书言被问得不由一懵,搁下茶盏,追着王琛问道,“是不是砚行的人得到了什么消息?”
王琛心中大叫不妙,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只得硬着头皮道,“我以为你去他那边,定会听他说起此事。”
书言摇头,小脸上多了几分沉稳,“不曾提及过,若是东北边防不稳,皇帝会不会派他出征?”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王琛知晓她是个心胸豁达之人,便没打算瞒着,“但是五皇子还没叫我准备粮草,想来没那么快,你且安心做你的新娘子。“
王琛这话倒是不假,军队要打仗,粮草肯定要先准备起来。
洛水没有这方面的吩咐,除了东北边防不紧张之外,还有就是虚张声势。
另外一边,洛水下了马,敲开蒋家大门,拿出令牌。
门房见着,连忙跪下请安,随后派人快去通知。
没一会儿工夫,三房的人便都到齐了,乌泱泱地挤在了堂厅里。
后头而来的宣旨太监疾步跑入堂厅,单膝朝洛水跪下,双手将圣旨举过头顶。
洛水单手拿起,望着跪着蒋行知,才缓缓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东北边界异动频繁,百姓不安,民心不稳,朕特封原威
第二百七十九章 雷厉风行手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