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满腹狐疑地望向她。
书言正了正色,解释道,“我和哥哥你可是定的娃娃亲,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突然成亲,那不是你看不顺眼我,我看不顺眼你,两人不是佳偶,而是怨偶。”
蒋行知心头不由滑过一股暖流,没想到她想得这般透彻,可如论怎么说,退婚是他的错,“言儿……”
“互不了解的两个人生活在一起,那怎么会幸福,是不是?”书言接着道,“当初你就算不退婚,我可能都要逃婚了。”
“……”蒋行知怔怔地看过去,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了下,她当初真有这心思?
“所幸,提出退婚的人是你,我虽然没面子,但是你也给了银子的,我们俩之间的恩怨早就扯平了,”书言说完,朝洛水轻笑道,“洛水,对不住啊,你大概没机会离间我们的关系了。”
洛水‘唰’地收了折扇,捏着扇子的手紧得连关节都发白了,“砚行,你好自为之。”
“同样一句话,我也送给你,我再多送你一句话,”蒋行知没停下手里削猪皮的动作,“多行不义必自毙。”
洛水眉头一紧,转身离开了宝丰楼。
“舒坦,”书言也算是打赢了口角仗,只是好奇,蒋行知怎么会和落水结交那么长时间?
“那个……”
“我问你……”
两人异口同声。
蒋行知拿着帕子擦拭了书言残留着油渍的嘴角,柔声道,“你要问我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管得太宽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