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蒋行知拉住了,他紧皱得眉头,低声问道,“不是说听我的话行事?你现在就在外头待着,我叫你去瞧瞧。”
“差点忘了,”书言呵呵笑着打马虎眼儿,“好好瞧,若真如我们想的那般,那就问他没错了。”
蒋行知进去后没多久就出来了,一脸肃然,“伤得还挺重。”
“他有没想起昨晚侵犯他的人的模样?”书言恨不得自己进去问,无奈某人看得太紧了。
“太黑了,没敲清楚,但是他记得那人个头高,身上有油渍的气味,”蒋行知见她求知若渴的模样,便都给她说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别进去。”
书言瘪瘪嘴,他倒是盯得牢,“走吧,回去再说。”
“莫镖头。”
两人正要走,里头传来张瑞苼的声音,“还请莫镖头一定要抓到那贼子,还我们腾云县一个安宁。”
没想到被认出来了。
张父端着蜡烛进屋,“公子进屋坐吧。”
书言巴巴地望着蒋行知,那眼神好像在说,再多留一会儿,万一有重要线索呢。
蒋行知便端了凳子给她坐,自己便边上站着,“张捕头,慢慢说。”
“我吃碗面,当心那途径腾云县的母子俩,便跟了过去,谁知道,在巷口的时候,后脑勺被打了一下,疼都当场起不来,然后那人便……”
蒋行知听到这里,连忙捂住了书言的耳朵,柔声道,“非礼勿听。”
书
第二百一十六章 做到非礼勿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