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差点咬碎一口白牙。
“不要和她一般见识,”许榕说道,这边管掌柜的要买膏子。
掌柜的是个人精,看出书言和这两人不对付,连忙摆手,“二位得罪了我们的贵客,膏子我们不卖了。”
“什么?”许榕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
书言心情愉悦地出了巷子,悠哉惬意地往家里走去,还没进门,便先对两个丫鬟道,“替我打听下,许氏姐妹婚配的人是不是都是县里头的人。”
“是,”袁静应下,出门打听消息去了。
打从许张氏和桃儿杏儿都有了身孕,许老太太便不留着两姐妹入赘了,就是不知道许了什么样的人家。
傍晚,卫柏舟从书院回来便去寻了书言,言词极为严厉,“打从今日开始,不许跑镖局了,那边都是男子,你一姑娘家的,日日往那头跑,不好好。”
不用猜便知道这是谁在爹爹面前使坏了。
“爹爹,”书言满脸无辜,“爹爹这是要赶女儿走么?”
“胡说,我何时要赶你走啊?”卫柏舟见她如此,又满是心疼,“爹爹是想让你多在家里头待着。”
“可家里头也都是男子,爹爹的意思难道不是赶女儿走么?”
“家里头的都是你弟弟,能一样么?”
书言眼眶一红,说道,“女大要避父避兄避弟,爹爹如是要听别人长舌头,那女儿便只有搬出去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第二百零五章 讽刺挖苦造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