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给找找,那蒋行知的娘姓什么。”
见她无精打采,蒋行知有些心疼,叫来高娣一问,高娣不敢说,“许是没吃饱。”
卫柏舟了然地点了点头,赶去书房找以前的文牒去了。
回到花厅时,带着盘糕点,给书言吃,“这个你看看。”
这文牒都快发霉了。
书言立时来了精神,拿起文牒翻找,终于在一堆恭维之中找到了蒋行知娘的名讳,“爹,是叫莫芷眉,对吗?”
“好像是,这文牒我也只看过一遍,”卫柏舟拿了过来,在蒋清泉名字的旁边找到了莫芷眉,“应该就是这个名字了。”
“那蒋行知除了大名之外,还有其他的名字吗?比如表字之类的,”书言记得这年代的人讲究,除了大名还有表字。
“我哪知道,”卫柏舟不太高兴提蒋行知,“我也就看过他的画像,至于他长相是圆还是扁,我也不知道。”
就冲这个母族的姓,书言可以更加断定莫砚行就是蒋行知了。
没有想到剃了胡须,他会是另外一副容貌,把她和卫家都给糊弄过去了。
“好好的,为何提蒋行知?莫非他……”卫柏舟‘嘶’地一声,不确定问道,“蒋行知莫不是后悔了吧?”
“爹,”书言想探探亲爹的想法,“若是蒋家反悔了,您该当如何?”
“反悔退婚?”卫柏舟露出一脸决不轻饶的神色出来,“他要是反悔,我非弄死他不可。”
第二百零一章 理所当然护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