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松开了。
他轻咳了声,端起边上的茶喝了一口,眉头皱的越发的厉害,这茶怎么有股子肉味?
温酒瘫软的跪坐在地,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她也不擦,膝行两步,便轻轻的伏在四爷的膝头:“爷,酒儿没什么可怕的了。
与其让病痛折磨,不如爷的一杯酒来的痛快。
死在爷的手上,酒儿愿意”
四爷呆呆的看着伏在自己膝头上那张脸,玄青色的朝服将她的面颊衬托的越发白皙,那张小脸还没有自己的巴掌大,脖子脆弱的仿佛一捏就断。
她的衣领在拉扯间也松懈了些,这个视线看过去,隐隐可见神秘沟壑
正失神间,察觉滚烫的热泪透过衣袍沁入膝头,灼的四爷猛地站起身来。
“放肆!”
对上那一双湿漉漉的清亮眸子,四爷一句话也未说清楚,一甩袖子,破门而出。
紧接着,众人就见那差不多一米九的身影,仓皇奔走,眨眼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温酒精神松懈的瘫在椅子上,心中庆幸,自己应该不用死了。
这位四爷实在太吓人,跟他相处就跟过独木桥似的。
要不是她打小练就骗人技术,还真对付不了。
爷爷还有个副业,算命先生。
幼年时长带着她去天桥底下给人算命。
用爷爷的话说,自己尽得了他的真传。
那些日子,他们算命也能来
第10章 爷这般气宇轩昂的大好男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