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兰现在,可是有夫之妇。
既是有夫之妇,自然理应避嫌。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话却不能这么说。
思及此,柯庭致凤眼微转,蓦地一笑,这一刻的风华魅惑无人能挡,他一脸戏谑的道:“打好关系?”
“扩充人脉?”
“温玉兰,你难不成,是想进来再坐一次牢?”
不然,她何必苦心积虑的,和狱卒们打好关系?
除了这个解释,柯庭致想不出别的原因。
柯庭致抄着手站在原地,老神在在的,显出一丝高高在上的傲慢。
温玉兰心里不服气想要反驳,喉咙里却吐不出一个字。
她语塞了。
细细一想,和狱卒们搞好关系,好像确实没什么实质性作用。
可、可是,这地儿会玩炸金花的就那群狱卒。
她就想赚点外快,怎么就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