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下惊堂木,把温玉兰吓得抖了抖后,这才威严的质问道:“温玉兰,那方家村的方秀秀,以及柯家村的宋老婆子,状告你杀方二牛和柯大壮。”
“此事,你认还是不认?”
认?
温玉兰没做过,她认个锤子。
当即便梗着脖子,声嘶力竭的否认道:“大人,民妇冤枉啊!”
“那方二牛和柯大壮分明就是喝醉酒,这才失足落水被淹死。”
“可方秀秀和宋老婆子却为了讹我,一口咬定是我推的人。”
“方二牛和柯大壮离开付寡妇家时,我还在院子里坐着,付寡妇可以为我作证。”
“我离开付家后,一路停都没停就回了家,根本就没去过后竹林。”
“我是被冤枉的,求大人明察秋毫,为我做主!”
温玉兰戏精上身,一番哭求后,她趴在地上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
为了达到真实效果,温玉兰的脑门直接磕青了。
她表现的情深意切,让已知内情的沈自清闪了闪眸子,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围观群众里的柯庭致。
什么情况?不是说好了走个流程,把误会解开就宣布结案的吗?
咳咳,这温氏表现的这么激烈,莫非庭致没和她事先通气?
难道,这新婚的两口子,真如他女儿所说的那样,柯庭致根本就不喜温玉兰?准备休了她另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