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柯庭致的态度,意味着她的计划成功一半。
“什么打不打算的。”
“夫君说的话,我听不懂。”
“我只是想告诉夫君,我走以后,千万不要想我。”
“那知县大人的牢狱,是困不住我的。”
“我逃狱后,会去南方占山做山大王,届时,我会回来接你回山上做压寨夫人的!”
“等我哦。”
温玉兰嘴唇微动,黑胖大脸上表情真挚凄切。
外人看去,她就像在与柯庭致述说离别之情。
实际上,温玉兰正和柯庭致胡言乱语。
“你!”你疯了吗?
到底在说什么傻话?
柯庭致一时慌了神,也分不清这一刻,温玉兰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他条件反射的想要斥驳,那边,捕头已经极不耐烦的扯动了铁链,嘴里吆喝着:“行了行了,莫说了。”
“如今依依不舍,先前犯事儿时,怎么没想到会有今日?”
“走了走了,有什么话,断头台上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