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体的困倦,常在院子里走动。
这会儿他也站在院门旁,背着手,遥望着母亲和温玉兰远去的身影。
见妹妹语气兴奋,满脸崇拜,柯庭致掀起唇角轻笑了笑,眼底爬满温情。
“并非我厉害,也不是温玉兰贪婪。”
“是她敢于承担责任。”
“那两千余两的聘礼,并不是她得了,而是落到了她的父亲和继母手里。”
“只是这事儿说到底,还是与她有直接关系,所以,温玉兰认为聘礼一事,她该负责,不然她不会主动提出欠债的说法。”
“更不可能任由着我们肆意磋磨,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父债女偿罢了。”
至于还清他们家的债务后,温玉兰会不会找到温青山讨要聘礼,柯庭致就不得而知了。
但对此事,他会保留着十二分的热情,持续关注。
毕竟,父女反目成仇的戏剧,他还未曾见过呢!
想到前世今生的老丈人温青山,柯庭致面容渐冷,眼底漫上一片尖锐。
前世,关于父亲柯明儒被冤一事,他虽没有彻查,却有证据将矛头指向温青山。
若说威远候造反一案中,温青山全然无辜,柯庭致第一个表示不信。
时间这玩意儿,你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会觉得它格外的漫长难熬。
一旦手上有事儿,埋头苦干的时候,往往事情还没做多少,一天的时间,一溜烟就没了。
第64章鹅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