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地换了,小天狼星则一脸嫌弃地表示拒绝。
在他看来,他就是不一样的烟火。
然而在别人眼里,一身酒气刚刚消散,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他,就是个丝毫没有体面的家伙。
所以在他心中浮现出久别重逢的感动,毫无主人架子地对克利切打招呼时,克利切一个兜儿就给他扇了回来。
谁都有责任,谁又都没有责任,这才是人生的常态。
可突然被提到了母亲,与家族久别重逢,却只看到这么一个没落空旷景象的狗爹,明显被刺激到了。
“为我伤心?别扯淡了!”
“我的母亲根本没有心!”
这就属于相互伤害了,克利切瞪着大眼睛,明显也是一副被伤害到的样子。
莱茵一伸手,止住了克利切又要吐出毒液的冲动,回头看向了战意澎湃的小天狼星,然后叹了口气。
“我想,当只有你能重新开启这个家门时……”
“起码证明,她从未拒绝你回到这里。”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