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即便穿着四五层棉衣,也依然盖不住这道饥饿的声音。
他已经有三天没吃过东西了,强烈的饥饿感折磨着他,令他的脚步虚浮,双耳都开始出现幻听。
然而比饥饿更要命的是干渴。
自从第二次世界异变后,他找不到干净的水源,村镇边缘的河流已经被污染了,他亲眼看到有几个人用铁锅把从河里砸出来的冰块煮成水,把那些水喝下去之后,他们全都极为痛苦的死去了。
这给他留下了极为强烈的心理阴影。
他裹紧大衣,迈步向前,不停的出入街道两旁那些早已经人去楼空的建筑中,试图寻找一些果腹之物和干净的水源。
但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依然一无所获。
他瘫坐在墙边,目光瞥到远处的军岗哨,他鼓足勇气踉踉跄跄的走过去,敲响了岗哨的大门,磕磕巴巴道:“请问有人在吗?(印地语)”
咣当,绑满荆棘的铁门打开,两名穿着制服的士兵走出来,看到黑人少年之后,目光露出鄙夷的神色:“原来是条黑狗小子……滚出军港,滚回你的狗窝去!”
“求求你,给我一点粮食和水吧……我只要一点压缩饼干和一个人量的水就好了,最好能再给我一点药物。”黑人少年颤声道:“我有一个弟弟,他病的快死了……”
黑人少年的话还未说完,一杆枪托就砸了下来,直挺挺砸在他的脑袋上!
嗡!
黑人少年感觉鼻腔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世界乱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