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坐着虞汀兰。
二人看着面前被押着跪下来的人,神情冷漠。
“原来是你们!”乌兰手指上端,满脸不甘。
虞汀兰满不在意,淡淡喝了口茶,语气淡淡。“好歹你我主仆一场,若认了罪,也好从轻处罚!”
被刀剑押在地上的乌兰神情不屑。
“还要我认罪?还从轻处罚?你不是找到证据了吗?桩桩件件都是死罪!你以为你又是谁?还能保得下我吗?”
虞汀兰微微叹息,却不想辜负君烈的一片心意。
“我确是不想保你,可是有人保下了你。”
“谁?”她不信都穷途末路了还有谁愿意保她。
“说来你还得感谢你的主子。”乌兰自然有自知之明,清楚不可能是自家主子保的自已。
“你说啊!到底是谁!”乌兰近乎疯狂的喊道。
“我!”乌兰拼命转身,想要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却被刀剑抵押的动弹不得。
但见蓝色的衣袍随风猎猎,招摇明媚,依稀是记忆里的蓝袍,缓缓踱步至她身旁。
“君烈你竟然背叛我?!”
君烈静默而立,并未看向她。
“是!唯有此才能保住你的命!”才能让他解脱。
“你怎么能背叛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君烈眉头微皱,声音夹杂了些许情绪。
“乌兰你醒醒吧,不要一错再错了。”
第六百零一章 劝说乌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