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看,先是检查了她与月儿的伤势,见确实处理妥当了这才安心,将二人赶去休息之后,就着灯光看起信来。
信上是君无冥的字迹,寥寥数语,只说近日事务繁忙,无法前来探望,叫她莫要担心,忙过这一阵子,就带她出去散心。
再过十日便是祭天大典,虞汀兰知道君无冥忙的厉害,两日之前就已经察觉出有人跟着自己,想来是他不放心自己,差了手下暗中护卫,只是不知为何今日是秦禾跟着她,也亏得是秦禾,明白她的意思,完美的来了出祸水东引。
指尖在落款处摩挲了片刻,虞汀兰寻了个木匣,将信放了进去,而后和衣躺在床上,看着桌上的木匣愣神,许久方才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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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的人都知道,自家太子殿下心情不是很好,虽说开心不开心都是冷冰冰没什么表情,可身边的气压说明了一切。
是以一个个绞尽脑汁的缩短汇报工作用的词汇,连带着工作效率都上升不少。
一连三日,武贤王府都没有递信过来,好似压根没意识到这茬儿,在君无冥再一次询问的看向自己时,秦禾踌躇道:“不然……属下去提醒一下虞小姐?”
那虞汀兰也是,收了信回人家一封怎么了?隔了三天都没回一个字,搁谁谁高兴?更何况对象是长这么大头一遭喜欢上一名女子的君无冥。
然回答他的是两个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不必!”
张氏被夺了主母令的事,
第一百一十二章 礼尚往来(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