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想说什么?”
“那日行刺有两波人,偌大皇城,竟然悄无声息的混入了两拨刺客而没人察觉,若说其中没有人接应,想来应该不会有人相信。”
“行刺一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次目标是臣女,为何臣女不知,但日后若是宫中他人阻了这人的路,难免不会有下一次刺杀,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次臣女坠崖险些丢了命,下一次若是针对某位娘娘、皇子呢?”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换做平时御皇只是听个乐呵,可那句[家贼难防]的话却真真进了耳朵里,皱眉左右看了那两块玉佩半晌,挥手道:“知道了,下去吧。”
虞汀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君无冥朝她微微摇了摇头,当下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叩拜退出,站在廊檐下看着外面的阳光,略微松了口气。
倒是她急功近利了。
她本不是宫里人,许多话说不得,至多只能隐晦的提一嘴,今日话便是多了。
若是御皇脑子还行,应该想得到那特殊纹刻的玉牌乃是淑妃之物,淑妃今日能刺杀她,明日便能刺杀别的皇子宫妃。
君无冥刚刚坠崖,御皇难保不怀疑到淑妃头上,淑妃膝下无子,如此谋划自然是为了另外的皇子。
怕是今日之后,那些刚刚被诏进宫的皇子,想走可就真的难了。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身后有人唤了她一声,扭头看去,见一个锦袍小公子在冲自己挥手,笑的阳光灿烂。
第一百零三章 恢复身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