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的茶碗触地而碎,飞溅的茶水有几滴飞到了下面跪着的禁军统领脸上,茶叶也软塌塌毫无筋骨的黏在了他的铠甲上,统领不敢说话,只跪的更深了些。
禁卫军及武贤王府整整搜寻了五日,差点将那断崖下的溪谷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滩血迹,愣是连个人影都没摸着。
莫说皇帝,就是他自己也窝火的紧,原本还想会不会是虞庭轩那个老狐狸找到了人,出于某种私心将人带了回去。
昨日便想去打探情况,却见他鬓发微散、衣衫不整全然一副几日未曾打理自己的模样,倒叫他把到嘴边的探寻咽了回去,心中生出另外一个疑惑:就算参政大人忧国忧民,何故太子失踪,他比皇帝还要着急的模样?
“刺客呢?那日宴会上行刺的刺客可有查到结果?”
上首那位发话,禁军统领急忙敛了心神细听,奈何这问题更难回答,踌躇了一下方才答道:“尚无结果…那些刺客的后手都处理的极为干净,口中藏着剧毒,被捕之后都服毒自尽了,现场没有留下活口,身上也没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标志,不过城中已经开始戒严排查了。”
这话说了等同于没说,既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算城中戒严排查,顶多抓些小偷小摸的蟊贼,遇见刺客简直就是靠撞大运。
御皇闻言猛地一挥袖,挥落桌上一堆奏折,其间有散开的,赫然写着改立储君的字眼。
殿中其余宫人皆吓的匍匐在地,御皇颓然的坐回椅
第九十九章 放不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