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进宫瞧瞧,能不能治还另说,况且还有君无冥。
虞庭轩见她这般态度,急道:“苏公子聪慧,须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公子一身医术傍身,莫要被旁人利用了才是。”
昨日他没上朝,午间听闻太后病倒,现下君无冥要带着兰儿进宫,所为何事不言而喻。
虞汀兰闻言怪异的扭头看着他,心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虞庭轩还想再说些什么,外面的君无冥与秦禾又都走了进来。
君无冥看了看桌上放着的药方,淡然道:“既已问诊完毕,孤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说罢转身,虞庭轩到底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起身送到门口,目送三人离去。
天色已暗,除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外,院中只余沙哑的蝉声嘶鸣,虞庭轩停住脚步默默的听了片刻,看着三人消失在夜色之中,良久之后,才慢慢的踱回房内。
此前设的宵禁一直都没有解,官道上空空荡荡,偶尔有路过的巡逻兵将,瞧见秦禾与君无冥也不多加阻拦,远远的行上一礼,该巡逻还是巡逻。
虞汀兰盯着路过的一队巡逻兵看了几眼,忽然想起一件事,扭过脸来朝君无冥道:“都说晚上宫门会下钥,我们当真要这么晚进去?”
怎么进去?翻墙吗?
君无冥随手从腰间解下一块牌子扔了过去,道:“这是进宫的令牌,早年间父皇赏的,可随时进宫。”
君父君父,向来帝皇都是先为君后为父,这种
第九十一章 规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