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叫人难以察觉。
君无冥有段时日一直在喝药膳,汤中有药味权当做是虞汀兰吩咐的,亦不做他想,来者不拒,日积月累下这才有中秋夜那场闹剧。
杏儿茫然的看了秦禾一眼:“什么?”
秦禾道:“下在汤中的药。”
这杏儿虽认识些字,却断断没有修习过医术,更不要提这瞒过众人的下药方法,定是有人在后面指使才是。
杏儿楞了一下,苦笑道:“若我说了,秦侍卫可能放我一条生路?”
秦禾随口道:“可以叫你死的痛快些。”
抹脖子总比被鱼一点点咬死来的好。
这话说的随意,全然不似在讨论人的生死,杏儿气恼的瞪了秦禾一眼:“你……”
却见他满脸漠然的看着自己,只背手站在那边,周身气度叫叫人无端生寒。
一股寒意忽的就从脚心窜到了头顶,杏儿张了张嘴,到底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在肚子里转了半天,又道:“那我想见殿下……”
话没说完,笼子猛然下坠了寸余,吓得杏儿一声惨叫,抬头见秦禾依旧一脸漠然,笼子还在继续往下坠,终于舍弃了心中那一丝丝幻想,忙不迭喊道:“方子……方子是殿下离京的时候,听路过游医说的!游医称自己游历五湖四海,现下……现下奴婢也不知道他在不在京城呐!”
笼子停止下坠,杏儿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哭道:“秦侍卫,奴婢没想过害殿下,奴婢只是
第八十四章 黄金屋千钟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