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着风,闻言也不看他,朝着大路的尽头远远的看着,口中冷笑道:
“大概是被抓的时候伤到了,现下好多事情都记得不大清楚,那毒的方子一时半刻想不起来,解药也不晓得还能不能做出来,殿下可得好好活着,别没等到解药就毒发身亡了。”
路行了三日,她这解药也做了三日,每每拿去给君无冥尝试,他服下之后调息一番,都会冲她沉重的摇摇头,上一次还呕了一口血出来,吓得她还以为自己放错了药,这就把人药死了。
话说虽然制毒的时候用量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拿手掂量着应该差不了多少,怎么非但不见起色,反而好像有加重的趋势?
想不通想不通。
她这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字字都透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君无冥却浑然不查,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孤会的。”
而后不待虞汀兰发作,起身往迎面而来的二人走去。
迎面走来的是小满,她拉着秦禾在溪边抓了两条鱼上来,正兴高采烈的边跑边问:“公子,这鱼怎么吃啊?”
虞汀兰只觉得自己太阳穴处的青筋直跳,顺手捡起一块土坷垃就扔了过去。
用的力道不是很大,土块儿只是滚到了君无冥的脚边,堪堪碰了下他的衣摆,就可怜巴巴的停了下来,君无冥低头看了一眼,而后方向不变迈步离去。
太阳穴处的青筋好似又跳了两跳,虞汀兰冷哼了一声,远远冲小满道:“随便!”
第六十四章 无事献殷勤(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