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又怕他之后再度毒发,随意靠在床边打起盹儿来。
随意配制的毒药就这么厉害,她果然是适合杀人的人。
营帐中安静异常,连外间士兵走动声都远了。原本还昏迷不醒的君无冥忽然睁开了眼,吐出一口黑血来,而后面色陡然轻松了很多。
许是刚刚喝的药里有助眠的草药,虞汀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猛然惊醒,撑着床沿睡得安稳。
擦去嘴角血迹,君无冥皱眉盯着床边人片刻,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她伏在床上的手,只觉得心中一块高高悬起的地方终于落了下来,另外一处却又飞了上去,两厢失衡,叫人又高兴又难过,却又舍不得把手放开。
秦禾照例熬了药送来,撩开帘子瞧见这一幕,只低了头,什么也没说,见君无冥示意他出去,这才躬身退了出来,端着药碗思索良久。
虞安辰从远处走来,手里拿了几封书信,见他眉头紧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秦禾怪异的看了他两眼,道:“……晚些再送吧。”
他算是看出来了,大御估摸着得出一位三嫁太子妃了。
……
边境来报,惨败而归。
应子默看着信件,面上笑意盎然,底下的将士盯着地面,额角汗如雨下。
大多数时候,主上越是生气,就笑的愈发和善。
应子默却只是将信放到烛火上烧了,挥挥手叫他们下去。
君无冥战功赫赫,不是靠文人士子用嘴
第六十三章 火场(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