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劝,说恐遭不测,说看开点。
他不是不知,只是不忍。
兰儿自幼丧母,独自生存,这宅院的水是有多深,他压根不敢想。
听门口的守卫说,早先兰儿回来过一次,只是那时他不在府上。
那时兰儿是不是就已经猜到了即将遭遇不测?
可恨皇族内部争端,非要与外人扯上干系,白白害了兰儿性命。
更恨他亦受两位兄长猜忌,无法护她周全。
越想,心口插的那把刀插的就越深,疼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君无冥走到近前时,瞧见虞庭轩的脸色微微发白,便问道:“虞大人可是不适?”
压下心头杂绪,虞庭轩拱了拱手,强笑道:“无妨,只是早上起得略迟了些,没用早膳。太子殿下找臣何事?”
君无冥四下望了两眼,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虞大人身体不适,刚好孤带了些吃食来,大人不若与孤同行?”
君无冥极少对哪位大臣如此,眼下定是有要事要说,虞庭轩欣然应允,二人一前一后朝马车处前去,将身后一众复杂目光都甩了去。
……
君无冥的马车停在宫门外,刚下朝,此处甚是喧闹,各家的仆役领着各家的马车软轿等着自家大人,一辆接着一辆。
独君无冥的马车这边空无一人,连靠近些的家仆都不敢大声说话,好似声音大些,能把马儿吓跑一般。
赶车的是秦禾,
第四十章 婚事(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