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木门虚掩着。
打开门走出去。
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了面试房间的门口。
他记得自己受了伤,低头检查了下身体。
除了身上穿着的西服脏兮兮的,脸上身体上都没有一点伤痕。
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上午面试就结束了,这都下午了,你怎么还没走?”
膀大腰圆的黝黑女狱卒,从旁边的走廊走过来。
她是之前带面试的人进入天地女狱的女狱卒。
凌木一听,愣了下。
自己最多在恐怖屋里待了一个小时,怎么就到下午了?
不等他想明白,黝黑女狱卒连拖带拽,粗鲁地把他扔出了面试场。
凌木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
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不爽地暗暗比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