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他害怕邓布利多……说得不错,看他最后的下场!可是,这个……”他用书时,把它刻在了一面墙上。有些傻瓜把这符号复制在课本上、衣服上,想用它吓唬别人,使自己显得了不起……后来,我们这些因格林德沃而失去亲人的人给了他们一些教训…但我不明白,我刚才看到邓布利多和这个男人还闲聊了几句,难道邓布利多没注意到这个标志吗?”
“唔…说不定邓布利多知道谢诺菲留斯并不知道那个符号的意思…你可能不知道…洛夫古德家的人都很……不同寻常。他可能无意中在什么地方看见了它…”哈利说着,也朝谢诺菲留斯望去,看到那个奇怪的三角形眼睛在他胸口闪闪发亮,“…他很可能是把那个错认为是弯角鼾兽之类的横切面图。”
“什么…什么切面图?”克鲁姆一愣。
“咳,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他和他女儿放假时好像就会在找这东西……”哈利觉得自己根本没把卢娜和她父亲介绍清楚。
不明白也不想去探究哈利在说什么,克鲁姆怒气冲冲地盯着跳舞的头发一般的男巫,从一旁的侍者的托盘中拿下来一杯香槟,一饮而尽。
“也许你该订几期《唱唱反调》或者看看电视台里播的《神奇动物在哪里》节目,除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外。”金妮作为一个杂志和电视迷补充道,“纽特·斯卡曼德先生甚至偶尔也会出境。”
“保加利亚魔法部不太喜欢我们多看电视…”克鲁姆嘟哝一句,他和哈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终究是一个人抗下了所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