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维京狂战士们,他发出了动员:“牛羊会死,亲人会死,人人都会死,但有一样东西永生,那就是死者的荣耀。奥丁相助,俺们到底要什么?”
“战斗。”勇敢而凶悍的维京人齐齐吼道。
“要什么?”维京人再次大声地重复着。
“战斗。”士兵们提高了声调,大声地怒吼着。
而那些整齐排列在水沟对岸的北英格兰军队直接排到了旁边的另一边的沼泽高地旁,他们封锁了维京人前往约克的道路,并且显然也不甘示弱,同样鼓舞着士气,并且开始朝着那些维京人进行辱骂,一时间,两只部队就站在各自的地方,用武器拍打着自己的盾牌发出声响,互相吼叫——他们等待着潮落,这样他们才能真正的进行战斗。
在长时间的怒骂后,潮水开始退却,对峙的双方随着一声令下,都端起了盾牌,呼和着向前迈了一步。
聚拢在老伯爵麾下的士兵,在他的带领下,整齐让盾墙又上前靠近了几步,用他们的武器敲击着盾牌嘲讽维京人。
这些北英格兰人无一贪生怕死之辈,他们没有选择躲在约克郡高墙后瑟瑟发抖,而是拿起武器直面沟渠另一侧的劲敌——为捍卫妇人的贞洁,为捍卫子孙的自由,哪怕粉身碎骨,他们也在所不惜,盎格鲁萨克逊人绝不向打家劫舍的强人低头。
英格兰士兵呼喝的节奏越来越快,对面的维京人似乎已经忍受不住挑衅,如果不是军官严阵以待,恐怕已经有人想直接不
第六百四十一章 富尔福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