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怎么是个小姑娘?你们这个赌场里面,已经没有敢上场的人了?”杰西达邦拧眉,有些愤怒,“你们这是想羞辱我?让她下去!”
对杰西达邦来说,和女人对赌,很掉价。
女人只配留在家里洗衣做饭,而不是上赌桌。
因为她们不配。
南烟目光冰冷,直视他略带愤怒的表情,一字一句问:“你很看不起女人?”
“女人,就不该进赌场。”
这么神圣的地方,岂容她们来玷污。
“很好。”南烟冷冷的勾起唇角,“那今天,我就代表被你看不起的女人,虐、残、你。”
“笑话,就凭你?”
“嗯哼。”南烟双手支着赌桌,慵懒又嚣张的开口:“赌场内所有项目,随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