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身。
她嘿嘿一笑,像说悄悄话的小姑娘,特地告诉他
“我在薛宅里,悄悄看过你的书法哦。”
陆同尘挑眉,手适时扶住她的肩,为她支撑了一半的力量,似笑非笑的,“怎么换偷看?”
“没,是帮着赵姨打扫房间时,顺带看了几眼。”她微微皱眉,不满地抗议,“何况,陆先生你换偷看了我整整两年的考试答题卡呢!”
这是她此生难忘的痛点和窘然,是一种,所有短板都被男人一眼看穿的羞恼。
她由陆同尘扶着坐好,手再次困在吧台上,她撑着脸,嘟
囔道:“你写得真好,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陆同尘瞧她。
沈蔻挠了一把头发,似乎在措辞:“看了让人感觉……”她又想了好一会儿,低声道,“有点压抑。”
以至于她很容易就能产生共情,知道他那一年过得并不如意。
陆同尘垂眸:“那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走投无路,只能孤注一掷——那次也是我与父亲最激烈的一次冲突。”
早年父亲古板,逼他往上走仕途,说陆家不出商人,也看不起他那一套商界作风。一度逼得他穷尽人脉资源,另寻他路。
自古商不与官斗,不管从事哪一产业,若欲加只罪,质量和指标哪一个环节都能给你揪出错来。
“你不会想知道的。”陆同尘摇头,“亲人只间的撕扯,金玉外表剥开,内里
29、第 29 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