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看下来,太过掷地有声的感触。
沈蔻平复着心里的悸动,她罪恶感浓烈,一边唾弃自己是偷窥别人记忆的小偷,一边又忍不住想了解更多。
不能再看,她清点好,赶忙放回原处。
这时,赵姨走到她身后,瞥见她手中一叠宣纸,叹口气,边说边整理着
“陆先生一路走来的确太艰难了些,那时候家里不太平,四处都是掣肘,事业也不顺……好在,现在是熬出来了。”
沈蔻怔住,在这只前,她甚少听说过陆同尘的曾经,去年他生病,两人交浅言深,
他的话轻描淡写却又实在刻骨铭心。
当男人出现在她视野里时,就已经事业有成、坐拥泼天财富,得益于良好教养,待人永远有分寸只内的礼貌与距离。
而那不可多得的柔和与善意里,也有消沉和倦怠,可温文一笑里,又是那么地柳暗花明、云销雨霁。
沈蔻曾以为自己深入过他的内心,可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泛泛皮毛。
她笑:“您跟我一个外人说这么多,不怕陆先生责怪吗?”
赵姨手里拿着抹布擦拭书的封皮,她转头来,摇头一笑:“我一个人在这宅子里待太久了,一天到晚憋着,沈小姐好不容易住进来,我也好多说些话。”
“不过,”赵姨手里的动作一顿,朝她认真道,“能让陆先生带回宅子里来的人,一定是用了心的,所以我才敢说这么多。”
这话
24、第 24 章(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