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蒂,“就在这坐会儿。”
李叔遂没再吱声。
大半夜的,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只为停在她的楼下,静坐片刻,以求安宁。
而愈是隔得近,心底的情绪也就愈清晰。
他自嘲摇摇头,觉得自己简直是不可理喻,深夜独处,心心念念的都是比自己小一轮的姑娘。
曾试着束缚自己,可抽刀断水水更流,原本划定好的界限,总是在她触碰的时候,不知不觉,悉数崩塌。
陆同尘低头,细品着此刻心下滋味的翻覆,试图确认某种存在已久,却被自己一再忽略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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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放半天假,沈蔻中午回到薛宅,赵姨正在家里打扫。
也许是从前传下来的老规矩,赵姨将每个房间都仔细清整,宅子里的所有物什都会重新清点。
“我帮您吧。”
沈蔻在餐厅吃完饭上到三楼,见赵姨正在给陆同尘原来的房间扫阳尘。
这房间她上次淋雨后陆同尘带她进来过一次,而后她单独住在隔壁,虽起过偷摸溜进来的心思,然而换是不敢,每天从这间房门口经过,一眼都不敢乱瞟。
“沈小姐去休息吧,”
赵姨拿着抹布朝她摆手,“这些都是每年惯例,我一人做得来。”
“您叫我蔻蔻就好。”
赵姨是跟了薛宅一辈子的人,很是固执,她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念念有词:
24、第 24 章(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