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感萦绕于身,是她拼尽全力都甩脱不掉的影子。
陆同尘一愣,刚刚说话换嚅嗫磕巴的人,谈到这事,眉眼里总憋着一股劲儿。
他耐心解释:“我给你钱,是因为你现在不具备自我生存的能力,也不想你为
钱患得患失。”
在商界走了那么多年,他深知沾染世俗铜臭的戾气。
“你是心安理得地给了钱,可我就一定要心安理得地接受吗?”
湿濡鹿眼望着他,里面是氤氲的朦胧水雾,话哽在喉咙里,她低下头。
男人怔住,瞧着她那泛着泪光的眸子,清澈透亮到他隐隐心疼。
而也是这时他才想明白——
自己从没有缺钱的时候,即使当初被父亲掐得再死,他也从没体会过如沈蔻这般,一朝一夕家门倾荡的滋味。
她身上的压力,除却物质金钱,更多是来自——自尊的伸屈与重建。
是以,她放弃拉小提琴出国的道路从艺术生转为文化生,宁愿去餐厅兼职也绝不用他所给的一分一毫,甚至连同他吃饭都要想着日后能不能等价回报……
越想,就越觉得心里的一处,逐渐陷落,缓缓牵动他原本沉寂如水的心。
“那这些钱以后就算我在你身上的投资,以后要连本带利换给我,这样总可以了吧?”
良久,陆同尘朝她温文一笑,语气里尽是妥协的意味。
“……嗯。”声音从喉咙里钻出来,带
16、第 16 章(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