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闷,不想待。”言语间,戚钰感受到那一道格外逼人的视线,挺直了腰,“你莫不是要将孤关起来?!霍怀慎,你仔细着自己的项上人头!”
空气凝滞了一瞬,霍怀慎脚步一动,走到太子殿下面前俯身,灼热的吐息扑在他的耳垂边,戚钰心中一慌,就要起身,结果一把被按住,二人侧脸几乎相贴,就听见霍怀慎声音微沉,
“殿下若想要臣这颗人头,随时可以,只是有一点,”他微微吸了口气,忽略太子殿下身上隐隐传来的冷香,“起码要等殿下眼睛好了,下刀准一点,狠一点,给臣一个痛快!”
戚钰心尖狠狠一跳,被霍怀慎的气息包围着,他好像又感受到了来自天乾那巨大的威压,否则为何心慌不止,甚至还有一股落荒而逃的冲动。
“殿下不用试探臣,臣现在答应殿下,一旦您眼睛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有一事必须告知殿下,您若日日心里烦闷不消,这眼睛怕是短时间好不了。”
说到这儿霍怀慎又想起一事,“北夷使臣不日便能抵达上京,殿下作为储君定是要与对方接洽,可若到那时您眼睛未好,臣也没办法帮您隐瞒过去。”
一字一句尽是提醒,戚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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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二人坦诚布公,太子殿下就软和了不少。
药浴日日泡着,药也能一口不剩的喝完,偶尔与霍怀慎还能心平气和的聊几句朝内朝外的事情。也就是这样,戚钰时不时会下意
蜜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