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涌来,戚钰心里泛着恶心,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那些话越来越不堪入耳,突然大皇兄按住他的手背。
戚钰第一次看到大皇兄目光寒冷得好像要把周围风霜都凝结进去,看着他起身下车,从旁边抽出一条鞭子狠狠挥向方才辱骂最凶的几个人。
“就你们长嘴了?!”
又是一鞭子挥过去,打的对方嗷嗷惨叫。
戚钰趴在车窗边,也不忘狐假虎威狠狠瞪了一眼那押送刑犯的士兵,约莫是被大皇兄唬住了,一个个乖乖的闭上嘴巴垂下头,什么话都不敢再说。
但是戚钰没有想到,他会看到让自己此后但凡想起就毛骨悚然的一幕。
从瑞禧长公主府回来的路上经过午门,浓重的血腥味飘了过来,即便隔着厚厚的车帘,戚钰都几欲作呕。
他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无意间掀开车帘望了一眼校场。只一眼,他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从身体里退出去了。
之前的那地坤躺在校场的中央,原本鼓胀如圆球的肚子,现在已经看不出起伏——因为一把锋利的剑划开了他的肚子,将那已经成型的胎儿从他的身体里挑了出来,一剑刺下去……
血水流了一地,那男子临死前的表情狰狞而绝望,指甲断裂的双手血肉模糊。
他的头发缺了一半,脑袋无力的垂向台下,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这次真的再无一丝波动,但是戚钰觉得他就是在看着自己。
戚钰回去就大病了
梦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