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娇,这么多年没有几日是不病恹恹的,那日去长公主府听说身子就不大爽利……也就是长公主偏爱,否则给人去贺寿的,结果自己都窝在后院未曾起身,教人家知道了还不得闲言碎语说上一说……”
“太子殿下贵体为重,毕竟关系国祚。”
“咦,表兄怎的事事为他辩驳?莫不是……”
“没有的事!”霍怀慎冷着脸。戚承怀疑的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不过也觉得霍怀慎就是武夫性子,大概怕他说的话被别人听了去,特地警告他的。
霍怀慎脚步一动,往东宫去,戚承喊住他,“表哥该不是要去看看太子吧!他那日回来就这样了,也不知是生的什么病,还不愿给太医看……”
霍怀慎脚步一顿,低咳了一声,垂眸掩去眼中尴尬之色,接话道:“或许是这几日雪意浓,进出一冷一热着凉了。”
戚承总觉得似乎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见霍怀慎脸上是一贯的淡漠冷肃,便没有多想:“谁知道!”
霍怀慎想起那日太子殿下的态度,终于打消了去看看的念头。他跟着戚承回了寝宫,之后亲自给霍怀慎奉了茶来,与他摆开棋局,一边喝茶下棋一边闲聊,霍怀慎似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袖子都将棋子扫下去。
这棋是万万下不了了。
戚承心中存疑:“表哥这般心神不定,可是有心事?”
霍怀慎微微摇头:“无事。”
事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