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钰额前的发挡住他的双眼,霍怀慎虽然说得有条有理,但是心中也没有底气。
分化期当夜被人凌/辱,这对常人而言都是深仇大怨,更遑论是金尊玉贵的皇太子殿下!
“……孤不信任别人,那你宣平侯,孤那好三弟的亲表兄,孤又凭何要信你?!”戚钰慢慢抬起头,锁骨旁的红点几乎灼烫霍怀慎的眼。
昨夜的一幕幕又浮现在脑海中,他承认自己并不高尚,甚至还有些卑劣,但是这一刻他真真正正有个念头遏制不住——想将面前这人拥进怀里!
“收起你恶心的眼神!霍怀慎……孤被你上一次就够了,情汛么,孤就不信没有能够抵御雨露期的药物。”
“滚,即便现在杀不了你,但你给孤记着,终有一日,孤一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戚钰甩掉已经染了血的匕首,扔在霍怀慎脚下。
霍怀慎捡起自己的衣物,从里衣上撕下一条布,迅速在伤口上缠了两圈,先给戚钰披了一件里衣,“殿下保重身体”,便推门出去捡了条路离开。
关门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面沉如水、周身寒气四溢的太子殿下,身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外室有一桶放凉了的水,戚钰跨进去洗了整整半个时辰,直到全身搓得红一块紫一块他才出来。
戚钰连身子都未擦,无力地躺在榻上,一闭上眼睛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似乎又浮现在了眼前,那人粗重的喘/息声犹在耳边,戚钰
事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