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太子这人亲近不得,我还是喝我的酒去!”
“阳奉阴违……”
戚承手里转着杯盏,眸中尽是嘲讽:瞧吧,再是太子如何,只要不得人心,终有一日从那高处狠狠落下,我便不信,占着一个“嫡”字你还能嚣张一辈子!
一场庆功宴宾主尽欢,皇帝一走,戚钰也紧跟着离开,江直紧追几步,“殿下,您要去哪儿呀,宫门都要落钥了!”
半个时辰后,戚钰坐在碎玉坊喝个半醉。
暗卫几次犹豫不敢上前打扰,但是时辰晚了殿下几欲醉倒,一人壮着胆子过去提醒,却被他一酒坛砸过去,“滚,又不是第一次出来,催什么催?!”
他双颊泛红,一双狭长的眼满是汹涌的情绪,也就只有喝醉了才能这般肆无忌惮。暗卫犹豫不定,最后还是派出一人去请谢公子。
酒坛一个一个空了,暗卫心焦不已,“殿下,您不能再喝了,谢公子就要到了,叫他看见您不顾身子又要发火了。”
戚钰怔了下,转头又举起酒盏,“发火?一介布衣还管到孤的头上来了!”
自顾自冷笑了下,戚钰又皱起眉,“谁叫你们去请他?!”
“他们不来请,若我知道殿下又在买醉,定是撇下诸事也要来!”话音未落,一俊秀男子推门进来。
来人一身浅绿锦袍,腰束玉带,容颜清隽,尤其那一双凤眼含着脉脉温情,只消一眼,便仿佛天下只余你一人身影。
“
带回(修)(4/9)